
布哈拉
初识此地
布哈拉承载自己年岁的方式比撒马尔罕安静。这里没有哪一个广场会让人屏住呼吸;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座砖与尘土构成的城,颜色和周围的沙漠一样,而那些伟大的建筑,往往是你随手拐个弯就撞见的。
它先是学者之城,然后才是纪念建筑之城:当商队在城墙外卸货时,这里正在争论神学、医学和天文。老城之所以保存得如此完整,原因也在于此——它从未为了震慑谁而重建,只是为了继续被使用而被维护。



必看之处
一座城里的二十个世纪
布哈拉持续有人居住了将近两千年,其中很长一段时间里,它是中亚的学术之都。在萨曼王朝治下,这里成为足够严肃的学问中心,以至于本地的藏书决定了整个伊斯兰世界所知道的内容。伊本·西那——他的医学教科书在数百年后的欧洲仍在被讲授——就在这一带长大,并把那些藏书读了个遍。
后来这座城成为埃米尔国的都城,统治者从方舟城堡发号施令,直到二十世纪到来才画上句号。层与层之间并没有互相抹去。萨曼王朝那座裸露花砖砌成的陵墓、喀喇汗时代的宣礼塔,以及苏联年代的街道,可以彼此在视线之内安然并存。
老城如何运转
老城中心小到半天可以横穿,密到能吞掉一个星期。通常的入口是拉比哈乌兹:老桑树下的一方石砌水池,四周环着茶馆,也是这一地区少数几个躲过填埋运动的公共水池之一。
从那里向西北,是一串带顶的贸易穹顶市场,每一座当年都专属于一种行当——钱币兑换商、制帽匠、金银匠——而每一座至今仍在做买卖。它们通向波伊卡扬建筑群,那座巨大的宣礼塔立在清真寺与经学院之间。西端由统治者的城堡方舟收口,再往外,萨曼陵墓静立在公园里,比周围的一切都更古老。
这里仍在制作什么
布哈拉把手艺保留成还在运转的行当,而不是陈列。招牌是金属錾刻:托盘、水壶和灯具用锤子和冲子反复敲打,直到表面留住卷草与文字的纹样。人们从这里带回家的是剪刀——锻成鹳鸟的形状,鸟喙就是刀刃,那是捕鸟人行会的旧标记。
曾经为宫廷制作的金线刺绣,如今仍绣在天鹅绒上。地毯和苏扎尼从周边村庄送来,细密画则由为数不多的几间作坊重新接续。在贸易穹顶市场里,柜台后面站着的常常就是做出这件东西的人,这条线路上并非处处如此。
该吃什么
布哈拉的做法更多关于炭火,而不是大锅。肉串小份地从炭上取下,常配生洋葱和醋来化解油腻;萨姆萨贴在馕坑内壁上烤,直到酥皮鼓起泡来。
抓饭当然有,但布哈拉恰恰是应该尝尝它周边那些更朴素东西的地方:鹰嘴豆炖羊肉、被大量香草染绿的清汤,以及暑气最盛时的冷酸奶饮品。甜食按重量卖:哈尔瓦压成板切开,坚果裹在糖里,晒干的甜瓜拧成绳。茶在拉比哈乌兹的树荫下喝,没有比这更快消磨掉半天的办法。
什么时候来
沙漠就在近旁,气候把这一点说得很直接。春天有一小段温和青翠的窗口期,是步行走老城最舒服的时候。秋天更长,也是多数旅行者的选择:白天温暖,夜里凉爽,光线低到足以显出砖面的质地。
盛夏严酷。这座城是照着这个前提建的——厚墙、荫蔽的庭院、广场中央的水——但正午是用来一动不动地坐着的。冬天带来草原上刮来的冷风,把小巷清空。纪念建筑在这时显得最为峻肃,而这份峻肃适合布哈拉,胜过适合几乎任何别的城市。
在行程中如何搭配
布哈拉位于经典西行线路的中段:塔什干、撒马尔罕、布哈拉、希瓦。若是从撒马尔罕过来,正是在这里,风景不再假装,直接变成沙漠,这座城也因此读起来不同。
往西,路穿过克孜勒库姆前往花剌子模,那是一段漫长空旷的路程,多数人会用艾达尔湖边毡房营地的一夜或努拉塔的一次停留把它切开。城的东南是纳克什班迪建筑群,这一地区最主要的朝圣地,从市中心过去很轻松。很多人只给布哈拉一晚,之后后悔:两晚才是让老城不再只是一串名字的最低限度。
途经布哈拉的线路
全部线路 →现在无需付款。我们将在几小时内回复为您量身定制的方案。




